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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雅图酋长:外甥像条狗
culture.cnhubei.com 文化湖北    2-9 1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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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年初六时候爷爷去世了,今年是爷爷的新年,家人一起去拜祭爷爷,汽车飞快驶出了市区,到了爷爷住的小村。之后又驱车几十里路,到了另一个小村子,这里的田埂边躺着我的外公和外婆。

       我5岁离开外婆,到现在已经20年,这是我头一次去看她。乡间有句俗语“外甥像条狗,吃了就走。”我是外孙,是不是也是这样呢?我生下来没有几个月,妈妈没有奶水,工作也很忙,就把我放在外婆家养着。妈妈这样告诉我。可是对于面前的这个小村,我童年残留的影像和妈妈的一次次诉说,竟也拼合不成一副完整的画图,只是零零碎碎的,东一点西一点搭在我的脑海里。当然,也是黑白的 。依靠别人描述的自然是没有自己记忆中那样的色彩斑斓。因此,我肯定,自己一定是个没心没肺的人,要不怎么就会忘了这曾经生活了4年的小村,忘了曾经带给我无比快乐和忧伤的童年的地方,我闭上眼睛使劲想,脑海中还是很模糊很模糊,如果不是看到外公外婆的遗像,我甚至不能在脑海中勾画出他们的眉眼。那曾经是我最亲最爱的人。在我人生最初的几年光阴中,是两位老人一口一口把我喂养大,教我学学走路,教我学说话。而我,他们最疼爱的小外孙,竟然都不记得他们了。我不是故意的,在黄黄的草垛边,在青青的麦地里,我抱着脑袋使劲想,可还是想不出来,哪怕是一点,一点映像也好,我真的想不出来。

       小时候的事情只能记得那么几件了,小时候的人,却是一个也不记得了,我曾经最亲最爱的外婆,她的音容在我的脑海里居然没有一点的痕迹,这不是悲哀是什么?妈妈说,小时候,我和外婆走了很远很远的路,外婆一颗糖一颗糖的哄着我,十几里的小路上,一老一小不知走了多少回。今天驱车走近道,都开了一段时间。我只能想到当年我和外婆在这弯弯曲曲的小路上一定走了很久很久吧。我始终是模糊的,不刻意去想时,记忆如同从没有对准焦的胶片一样,缀连在那些模糊影像中的,就是一格格黑黑的什么也没有的镜头,当我使劲想搜寻一点什么的时候,我的脑筋就想一个坏掉了的电视机,只是一片乌黑和一片雪花白,之外什么都没有了。

       我的可怜的外婆!我不记得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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