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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藏之谜
culture.cnhubei.com 文化湖北    12-28 17:1

郭西森 段春景

  在青藏高原的东南缘,川西北高原生活着近80万人的藏、羌族等部落村寨,和青、甘、滇等省成为西藏以外的第二大藏族居住区,其地理位置东、西方相应,史上称为“东藏区”。据学者遗址考证,约在18000年前就有人在这里繁衍生息。在世人看来,东藏区这片土地和西藏地区一样神秘古幽,世代是如何演绎古老与现代完美结合的?他们又以怎样的劳作生息方式展示民族风情的?令诸多墨客解读探访。

  深秋,成都平原天朗气和。我们沿岷江河谷逆流而上向川北进发,过都江堰城,经汶川、松潘,当日进入东藏高原川主寺时便是漫天雪花的冬季了。我的思绪和大巴一样跳跃,由于高原反应无法笔录见闻,许多思想颠成碎片散落在失忆的路上,不再回来。

  茫然中不觉已登上海拔4000米的岷山雪岭。我的思维顿觉活跃起来,下车喝一口岷江源头的甘泉,吃一把“阳春白雪”时,便能触景到当年中国工农红军在这里过雪山草地的情形,感慨毛泽东“更喜岷山千里雪,三军过后尽开颜”的豪迈诗情境界了。

  风情民居——经筒,这个和建筑住房分不开传颂数千百年来的圣堂之物,是谁发明和第一次使用的?是为不识经文的人设计的?还是为劳作无暇读经的信徒所备?

  湛蓝的天空把山川和树木扮靓得梳妆一般,大气层也显得湿润了,我的心情疏朗起来。

  进入阿坝州地界,便是东藏地域了。我不敢懈怠,透过车窗极目遥看沿途别具异样的藏、羌民族建筑群落。东藏传统的村寨平房结构比较简单、用土石片岩黄泥垒砌而成,建成平顶是便于晾晒谷物,狭小的窗户则便于保暖。但在有的地区感到奇怪,几乎看不到平房,有人认为是地域建筑文化所致。藏区的楼房一般为三层,底层是伙房及圈养家畜;二层卧室一般没有床和椅子,只有棉垫子可以坐卧;上层为经堂和粮仓,一般都放置神龛和经书,有的还设有经筒和经轮。

  说起用“手读”经筒,这个和建筑住房分不开的数千百年来的圣堂之物,是谁发明和第一次使用的?是为不识经文的人设计的?还是为劳作无暇读经的信徒所备?驴友们说,兼而有之吧。

  在牧区的藏民是用牛毛纺织的帐篷作为住房的,搭建时中间用木杆支撑,四周用绳子拉开固定,周围再用草饼或牛粪饼垒成墙垣,帐篷前还要立一杆经幡。冬天牧民会在帐内门口立灶做饭或煮奶茶,当然在夏季,他们会在外垒灶烧烤。游牧会经常换草场,搬迁是常事,帐篷要轻便易拆卸,还要耐用。他们搬家时我没看见,据前几年笔者在青藏高原可可西里所见,有的游牧家庭已今非昔比,不再使用我们想象的牦牛拉车了,而是购买带挂斗的吉普汽车拉运。现在的东藏牧区逐渐建造了一些固定民居区,作为冬季住房、老人颐养天年和小孩上学常住的地方。

  据我考证,不管是固定的民居还是流动的帐包,东藏和西藏的建筑式样和住房布局都差不多,藏区内不同的地域文化也有不同的变化,还有五花八门的令你想不到的理念和用途,有些是不好理解的,但都具异曲同工之妙。

  我想,今后藏区游牧生活方式的演变会是怎样的?藏区的贫富和文化差异会缩小吗?

  兄弟共妻——在东藏乡村牧区,如果同胞兄弟中哥哥或弟弟娶了妻子,父母就会撺掇其他弟兄一起“嫁”给这个“妻子”,共同成为她的“丈夫”。这种婚俗还偶有延续。

  霞光还没有从山那边露出,天有些灰蒙,我们披着晨雾和炊烟,缓步走进充满神秘感的藏家部落。

  走出村寨,满脑子萦绕着寨子里没有答案的婚俗礼制。我们对藏区少数家族仍然保留着一个女性可以“娶”多个丈夫的藏俗旧制,表示惊讶和不解,这显然与现代文明格格不入的。更有趣的是,在东藏乡村牧区,如果同胞兄弟中哥哥或弟弟娶了“布摩”(未婚女子),父母就会撺掇其他弟兄一起“嫁”给这个女子,共同成为女子的“丈夫”。当然如不能情投意合父母也不会勉强。成家后的家庭财权自然也是由女主人掌管了。导游阿N就是一个藏族年轻人,父母在牧区生活,还是“商品粮”户口的,父母曾多次要他“嫁”给嫂嫂,和两个哥哥一起组成一个家庭,而且他的嫂嫂年轻漂亮,又有文化,并向他表示过爱慕之情,可他坚决不同意,18岁那年便出来考上了导游专业。我们曾遇到一个牧区女干部,她说:“是的,我本来也会成为丈夫弟弟的妻子,因为我有工作,才没按传统的婚俗办。”

  “为什么兄弟们同娶一个老婆?”游客好奇地问。寨子里的老人说,旧时有的藏家男孩多,成人后娶了媳妇都要分家,父母一生攒下的财物也会被分光,有的还因为分财不匀兄弟间不合反目成仇的。后来父母干脆让几个兄弟同娶一个老婆,成家后也就不用分家了。这个解释在现代社会有点滑稽可笑。但在东藏区这种“兄弟共妻”偶有延续。

  藏族女性“娶”兄弟们为夫源于何时、何家族?年长的人也说不清。我们不能再刨根问底了。我想这种古老婚俗,像是一种返祖(母系社会)现象。随着藏区物质文化的发达和现代伦理观念更新会有所改变。

  白色神灵——白发老人让他们居高临下用白石头作“滚雷”可出奇制胜,第二天果然一举打败来敌,从此寨界相安无事。他们相信这种白石头就是那位白发仙翁的化身。

  从山下向上极目远眺,看到山坡当腰杆杆经幡在清风中飘动,白的黄的等各种颜色若隐若现,那就是片片藏、羌村寨。

  东藏区有个“怪”现象,藏、羌人都崇敬白色的生灵和物品,并把它当作“神”的颜色。藏族把洁白的哈达作为最高规格的礼节献给贵客。藏族对白色敬仰的传说不多。在藏族牧场偶尔看到白色的牦牛,据说这种白牦牛出生和成活率很低,它的身价自然也不菲。藏民认为白色的生灵都是上苍赐给的,不能随便圈养的。因此他们不会让浑身长着白毛的牦牛下地劳动,更不会宰杀,会把它供养起来一直到死,最后还会把骨头供奉起来。现在随着旅游经济开发,这种信仰和观念也在悄然发生改变。在东藏区沿途你会看到一些藏民把白色牦牛打扮得花枝招展,披红戴花地站在路旁或停车场招引游客当坐骑照相,增加家庭收入。白牦牛任人骑坐拍照,这是否和原来的敬爱有矛盾?藏民解释说:“它挣钱养活自己啊。”

  藏区的羌人则把白色的山石当作“神灵”的化身。在羌寨有这样一个传说,不知在多少年以前,古羌人刚从北方迁徙到南方时,经常受到其他民族的排挤和骚扰,打仗屡屡受挫。有一天夜里,羌族人共同做了一个梦:一位白发仙翁让他们居高临下用白石头作“滚雷”可出奇制胜,第二天果然一举打败敌人,从此寨界相安无事。他们相信这种白石头就是那位白发仙翁变化的。从此白色石块成为他们的显摆和房顶饰物。在东藏区途中,你会奇怪地看到羌寨山头上或路旁每座房顶四角都有用大小均匀白色石块垒砌的三角状塔型物,大概以示对神灵的尊崇和先祖的爱戴吧。

  我又想,羌人编传“白发仙翁”这个故事还不足以说明敬奉白石头的来历,是什么理念?我们没有答案。

  羌女特权——藏区羌寨有“女人生孩子,男人坐月子”民间谚语。女主人不高兴或男人不听话时,是要发泄打骂甚至抽鞭子的,按族规,合格的丈夫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

  在高山之巅,太阳的紫外线尽管离我们近了许多,但在暖洋之中还有丝丝寒冷,这就是高原的气候特点。

  羌族在东藏区大约19万人,主要分布在川西北岷江上游。进入松潘境内会看到很多古羌人活动遗址。有人考证,古羌人大约在春秋战国时期由黄河中游迁徙来的,后经过多支同族长期融合,演变成今日的羌族,还有不知何时以女性尊贵为荣的习俗。1935年6月中国工农红军长征经过川北这个女权羌区,在这里还奇迹般地创建了红军苏维埃人民共和国政权,亦成为当今“红色之旅”的景点。

  在寨子里和羌男羌女说谈交流没有障碍,羌族属汉藏语系,但没有本民族文字,通用汉字。羌族人尽管女主贵,婚俗倒守规矩,和内地接轨,大都实行“一妻一夫”制,但却奇怪地保留着女主外、男主内的风俗。似乎和藏族同出一辙地延续了“母系社会”的女性特权和男人的侍从地位。这里有“女人生孩子,男人坐月子”民间谚语可以佐证:妇女生孩子半个月后,就要出去放牧、种植、采摘和农产品交易,甚至是社交,完全主宰家庭的命运。男人则在帐包或寨子里照顾孩子,做饭操持家务。女主人不高兴或男人不听话时,还要发泄打骂,甚至抽鞭子,按照族规,合格的丈夫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在现代“新好男人”看来,也是少见的“扒耳朵”了(四川土话怕老婆的意思)。

  不过,羌族对“羌”字的解释是“牧羊人的儿子”的意思,明明是彰显了羌男的地位,羌女地位呢?羌族只会牧羊吗?羌女的特权盛于何代?是族人首领当时处于何种原因规定了这个礼制?还是漫长的约定成俗?不得而知。但随着汉藏文化交流和社会文明进程的加快,这种家庭习俗也会有一场革命。

  魔鬼之旅——深秋,你如住在旅途中或偏僻的高原乡镇上,外面飘着雪花,北风吼叫,再加高原反应,不思水米,整夜犹在飘渺幻觉中,难道这就是天堂的感悟?

  进入川主寺小镇边缘的一个宿营地,老天早已风光不再,看到的是一派阴霾残雪,淅沥的雪粒打在脸上有些麻木,因为一天轮换秋冬两个季节了。离开暖空车,没带羽绒服的驴友匆匆跑进唯一的商铺,胡乱买些披毯披巾捂在身上。

  东藏有“住在天堂,吃在地狱”之说。我说,住未必好,吃也未必差。用不着拿天堂和地狱的词汇来修饰。实际上是吃、住相对而言,豪华旅团自不必说,拿东藏的三星级宾馆来说,尽管有些条件也不错,但入住时你也会遇到一些困难和尴尬:突然停水停电和冷暖设备差不说,卫生间的洗簌和马桶配套设施或零件缺失却屡见不鲜,宾馆只关注入住率,一般不会在意这个。如果在深秋和冬天,你住在去景区的途中或偏僻的高原乡镇上更甚,外面飘着雪花,北风吼叫,房内取暖只给条电热毯,再加高原反应,不思茶饭,整夜犹在飘渺幻觉中,这种感觉实在怪怪的,难道这就是天堂的感悟?痛苦倒忘却了。

  “怎么住这么偏?” “便宜呗,也可能是住宿紧张。” “那旅行社签合同时为啥不提前告知上4000米高原的注意事项呢?” “告诉了你还去吗。”游客嘟囔着回答。

  说到吃,东藏区做汉菜很粗糙的,而且口味单一,当然跟团就餐本来就没有选择。藏民饭店也试图烧一些汉菜,尽管不会给你上糌粑之类的。但还是“众口难调”。真有点难为藏族朋友了。导游说了:“抱歉了,咱本来就是‘魔鬼之旅’,不吃苦是不行的。再说了,旅游旺季要能找到吃住的地方也就不错了啊。”还说,“我们中国人一旅游就想到享受”。游客们仁忍也就过去了,反正是打一枪换个地方。但也说明,东藏区接待旺季游客的能力和档次还不足。

  民间说“花钱玩买罪受”,这话不假。但谁又能经受住浏览人间仙景的诱惑呢?我想,自助游要好些,肯定要住在景区闹市了,吃住和探秘都要方便些,那里有很多藏式木楼和羌式民居私人旅馆,虽比不上星级宾馆气派,但也有小家碧玉的温馨吧。旅游不能享受,也不要受罪。不是探险,不要“魔鬼之旅”。

  碉楼秘密——在完整厚重的藏传佛教礼仪中,碉房还出现对人的生殖器的公开膜拜,使人不得其解。公碉和母碉还分身份入住吗?阴阳之碉难道是那个时代的图腾再现?

  高原的气候是多变的,冬季也是漫长的,有的地区高寒达8个月之久。因此藏民们建房必须考虑保暖,别样封闭的土石结构小楼房是不错的选择。在东藏区有不少体形瘦高的藏羌碉房,当地人亦称为碉楼。

  一眼望去,碉楼象战时的碉堡、烽火台和狼烟哨,在云雾中若隐若现,神秘地林立在高原荒漠或密林中。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形,当然有些是废弃的古碉楼。它究竟源于何时、建于何地?兴于何因、盛于何代?是出于战乱的主动防御?还是便于漫长的冬季取暖?经历代战乱和地壳变化,依然奇迹般的矗立。又是怎样防炮、防震、防火、防雷击呢?迄今没有准确答案。

  我们在沿途看到的,一般呈方形或多角形的塔式顶平的普通碉楼,外表无修饰。民居中,也有考究的碉楼,布局和造型大都完整优美,内部装饰得雕梁画栋,富丽堂皇。一般三层至五层或多层,大多用坚硬的片状石块加黄泥垒砌作墙,就是现代的也不用红砖浆砌的。碉楼用木头作梁柱,每层用上好方木铺排作椽,窗户狭窄口小,据说可以瞭望和透气,旧时还可以当碉堡打仗或抵御用。再讲究的碉楼,有的叫官碉,就要在碉楼的外侧设置一层或数层的敞廊,还要设四方庭院的高墙,内外当然都华丽了。但不管怎样的碉楼,每层的用途和普通藏、羌式楼房一样。古籍史料记载的“累石为室,高至十丈”,讲的就是碉楼。但不知为什么没有木质的碉楼?大概惧火。

  古时的碉楼除家碉外,还分为战碉、寨碉、界碉、祭碉和烽碉等。有的地区还出现黄土碉。独具匠心的还是“母碉”和“公碉”,“母碉”修筑时加以类似女阴的褶皱木条,“公碉”则镶有男阳凸出其间。就连碉楼上用的个别家什也分公母。在完整厚重的藏传佛教礼仪中,对人的生殖器公开膜拜,使人不得其解。

  公碉和母碉还分身份和男女入住吗?公、母或阴、阳之碉难道是那个时代的图腾再现?在东藏区,我们并没有看到这方面的碉楼或遗址。

  藏传佛俗——这里宗教文化发达且派别较多,生成出很多教义礼节,你行走中如遇到寺院、玛尼堆、佛塔和法器等神圣的宗教净地,必须从左往右绕行,经筒、经幡和经轮不得逆转倒读。

  秋季的高原,多一些阳光,自然也少不了花红绿叶。我们的心情爽朗起来,当走在景区中或登山道中,会偶见笃信佛教的男女藏民脖子上戴着天珠,还有叫不上名称的各式各样银质、玉质的民族服饰,手拿小巧的转经筒,若无旁人地边走边“读”,嘴里还吟诵着经文。

  走在村寨里或民俗文化村,尤其是在藏历节日中,又会看到藏民小伙子头戴藏式狐皮帽,身穿红色或黑色的长袍和长裤,脚登马靴,系藏式腰带和腰刀,很是英俊。姑娘们则头戴蝉皮帽,身着短衣和皮褂,腰系果果裙或穿长裤,也是漂亮惹眼。脸蛋却是一样的黑里透红。他们是在藏礼习俗和读经声中长大的年轻人,他们都随父母信教,重礼待人。你若进门做客,主人会敬上青稞酒或自制的奶茶,你须先用无名指蘸一点酒弹向空中,连续三次,以敬天、地和诸神,接着轻轻呷一口,主人会及时添满,喝一口,添一次,至第四口添满时,就要一饮而尽。当然还有很多礼节,显得繁琐。

  在寨子里不要谈论自己感到迷惑的藏族佛教话题,以免言多必失,招惹不尊重信仰的嫌疑。因为藏传佛教文化渊源发达,宗教派别较多,容易混淆。譬如有:红教(宁玛派)、白教(噶具派)、花教(萨迦派)、黄教(格鲁派)等各教派,各有各的教义思想和修诵内容。教派的产生、划分、之间的主分支、主政、教义诠释、道德规范和几千年来的演变形成,都是藏家理论学术界争论的话题。有出现就有灭亡,这是历史规律。教派也会有新旧交替,多少年轮回一次?谁也说不准。

  藏佛的各教派的习俗浓厚,有的还派生出很多生活方式以外的繁文缛节,你在藏区做客游历必须小心翼翼,若我行我素必遭谴责和尴尬。如果你行走中如遇到寺院、玛尼堆和佛塔等宗教圣地,必须从左往右绕行,还不能跨越此地的法器神物,经筒和经轮不得逆转倒读。但我们相信,这些礼节会慢慢减少或蜕变。

  九寨童话——“黄山归来不看山,九寨归来不看水”这话不为过。在青藏或其它高原,只会看到常年积雪和依稀地表附着植被,不会有茂密树木和郁葱山林的,更不会有魔影般的圣水。

  清晨,天空放晴。远处的雪山在阳光的照耀下,折射出多彩的光芒。离开岷江源,我们顺山势而下,行至岷山山脉朶尔纳峰北麓,便是东藏人值得骄傲的地方——独特的自然景观九寨沟了。

  我说,九寨沟的神奇就在于颜色的变幻,她四时的美景可以用12个字来概括:春看花、夏揽翠、秋观金、冬赏雪。深秋自然是第一景色了。不管是山、树、湖、“海子”以及彩池、滩流、瀑布、峡谷,都会在四季中魔影隐现、美轮美奂。岩石的颜色来自于原始地质钙华堆积地貌,森林的颜色来自于针叶和阔叶的更替斗艳,天池的颜色则来自于木本彩叶幻影和物种矿物化石。山上的湖泊,当地习惯称“海子”,那是因为东藏人对大海的陌生和喜爱,认为湖泊即是海之子。故而九寨沟的湖泊都以“海子”来命名了。

  令人惊奇的是,九寨沟的“长海”和“原始森林”景点海拔分别3200米、3400米以上,其中“天鹅海”最高海拔达4192米,除了气短长吁外,景色和气候为什么还如此宜人?如是在青藏或其它高原,只会看到常年积雪和依稀地表附着植被,不会有茂密树木和郁葱山林的。特别是九寨会变颜色的水,她以“清澈如镜”为胜,高原湖泊象一面面镜子镶嵌在雪山森林深处。据权威测试,透明度可达30米,真是奇妙无比。

  我油然想起“黄山归来不看山,九寨归来不看水”的谚语,还真不为过。游九寨以“3条沟”和“3个寨”为主,从沟口树正沟登山或坐观光车至诺日朗瀑布,上有“左手沟”则查洼沟和“右手沟”日则沟。原有的9个村寨,现只有尖盘寨、荷叶寨和树正寨等3个部落,其余6个何年何因?迁徙何地?不得而知。

  旅游经济的繁荣给东藏区的交通、购物、吃住和娱乐带来便利,尽管藏汉的生活方式和信仰还有很大差异,但看得出东藏区尤其是藏羌人正在汉化,“汉藏一家”现象凸现。在游区和商店他们会使用汉语或夹杂着川音的普通话,这是传播交融藏汉文化的明智之举,也是市场经济交汇和不同地域文化撞击带来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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