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兴山县人民医院当医生的王捷军,她给哥哥王忠平当了11年的家庭护士。说起哥哥王忠平的病,她既心疼又怨恨。 王捷军不知道给哥哥讲了多少遍,你和其他正常健康的人不一样,怎么不能规规矩矩,一步一步地安心治病呢? 回想起来,哥哥三十岁患上了肺结核,叫他住院他不住院,那时妹妹王捷军就说肺是主要器官,不能马虎,要按照医嘱治疗,可他总是说工作忙,身体不会出大拐,只是“命令” 妹妹给他找医生,给他弄药、送药,给他买药,给他在家里打针。有一回,妹妹提醒他,结核到了关键治疗阶段非要住院不可,要静心按程序治疗,但哥哥就是不听,只要有电话,他就拔了吊针又到工地去了。 王捷军还讲了哥哥王忠平的一些事儿,1991年,他在局里管企业,几次重感,王捷军怕引发哥哥的肺结核,就到哥哥家专门给你说,去在医院住几天,把重感病毒彻底治好,王忠平却固执得不得了,说铁合金厂要引进项目,要改制,和厂里要商量大事,没时间,后来王捷军给嫂子出主意,找他“闹”,让他把身体当回事儿,王忠平却打电话把妹妹“训”了一顿,叫她只管弄药,在家打针,不掺和工作,妹妹咕唧着:“真是拿生命来开玩笑!” 还没到半个月,王捷军把吉普车让给铁合金厂的姚厂长上班下班坐,自己硬要夹一个破烂的自行车去厂蹲点,谁知事故又缠着他,在坑坑洼洼的公路上把王忠平抛下了坎,把左腿搞成了三节骨,摔下去左脚筑成了90度,仅仅听了一回劝在医院做了手术,可是手术过后就要出院回家养伤,好说歹说,哥哥一直犟着说厂里困难,局里也没有多的钱,短住院少花费,回家养伤要妹妹带到检查服务,找医生在家检查,找同事在屋里打点滴,哥哥心急工作,恨不得拄着拐棍去上班。骨头还没长牢,钢板还没取出,王忠平硬是在家强行锻炼,结果锻炼过头,把原本能恢复的踝骨弄坏了,左腿短了三公分;为方便上班、行走,王忠平在鞋子里钉上三公分的夹板,再垫上厚厚的垫子,撑着去上班了。 1996年,哥哥王忠平一场大病就要夺走他的生命,医生诊断的是重症肝炎,哥哥还不去住院,还说单位的事多,哥哥身上黄胆都出来了,肝脏转铵酶越来越高,还要妹妹送药在家打针,这次妹妹、妹夫强迫哥哥进院治疗,找到宜昌市中医院的叶锋医生治肝病,5月19号进医院到8月31号出院,不攀扯单位,又要妹夫黄全中去照护,这期间王忠平克服了黄胆、浮水、吐血,医生说只有10%的好转率,医生不准哥哥吃盐,不要哥哥吃硬食,王忠平硬是吃了三个多月的淡面条,控制病理指标,保护肝脏的凝血功能不出大问题,防止大出血;打针三个多月,血管就打塌了,医生每次查房,王忠平总是说可以出院了,要回单位处理好多事。医生反复叮嘱要王忠平好好保养,注意休息,要注意情绪,要注意饮食,不劳累,不熬夜,戒烟戒酒,王忠平只记了一条,戒了烟戒了酒。回到单位什么也不顾,只是安排妹妹、妹夫给王忠平弄中药、治疗、巩固,他们到武汉找省中医院的田玉美教授给王忠平弄了几十副中药,连一个月都没坚持吃完,日夜操心单位的事、同事的事,中午很少回家吃饭,晚上深夜才回家累得摊在沙发上,操劳得连觉也睡不着,一直要王捷军给他弄镇静催眠药,先吃一粒,后吃两粒,再吃三粒才能睡觉,造成后来药物依赖性很强,即使吃再多的药很难进入睡眠。 十多年来,妹妹王捷军给哥哥王忠平当家庭护士,操劳了很多人,请院长,请专家,请医生,请护士,请药剂员都到了王忠平你家里来检查、送药、看病、打针。最后也没有挽救住王忠平的性命。 在兴山县人民医院当医生的王捷军,她给哥哥王忠平当了11年的家庭护士。说起哥哥王忠平的病,她既心疼又怨恨。 王捷军不知道给哥哥讲了多少遍,你和其他正常健康的人不一样,怎么不能规规矩矩,一步一步地安心治病呢? 回想起来,哥哥三十岁患上了肺结核,叫他住院他不住院,那时妹妹王捷军就说肺是主要器官,不能马虎,要按照医嘱治疗,可他总是说工作忙,身体不会出大拐,只是“命令” 妹妹给他找医生,给他弄药、送药,给他买药,给他在家里打针。有一回,妹妹提醒他,结核到了关键治疗阶段非要住院不可,要静心按程序治疗,但哥哥就是不听,只要有电话,他就拔了吊针又到工地去了。 王捷军还讲了哥哥王忠平的一些事儿,1991年,他在局里管企业,几次重感,王捷军怕引发哥哥的肺结核,就到哥哥家专门给你说,去在医院住几天,把重感病毒彻底治好,王忠平却固执得不得了,说铁合金厂要引进项目,要改制,和厂里要商量大事,没时间,后来王捷军给嫂子出主意,找他“闹”,让他把身体当回事儿,王忠平却打电话把妹妹“训”了一顿,叫她只管弄药,在家打针,不掺和工作,妹妹咕唧着:“真是拿生命来开玩笑!” 还没到半个月,王捷军把吉普车让给铁合金厂的姚厂长上班下班坐,自己硬要夹一个破烂的自行车去厂蹲点,谁知事故又缠着他,在坑坑洼洼的公路上把王忠平抛下了坎,把左腿搞成了三节骨,摔下去左脚筑成了90度,仅仅听了一回劝在医院做了手术,可是手术过后就要出院回家养伤,好说歹说,哥哥一直犟着说厂里困难,局里也没有多的钱,短住院少花费,回家养伤要妹妹带到检查服务,找医生在家检查,找同事在屋里打点滴,哥哥心急工作,恨不得拄着拐棍去上班。骨头还没长牢,钢板还没取出,王忠平硬是在家强行锻炼,结果锻炼过头,把原本能恢复的踝骨弄坏了,左腿短了三公分;为方便上班、行走,王忠平在鞋子里钉上三公分的夹板,再垫上厚厚的垫子,撑着去上班了。 1996年,哥哥王忠平一场大病就要夺走他的生命,医生诊断的是重症肝炎,哥哥还不去住院,还说单位的事多,哥哥身上黄胆都出来了,肝脏转铵酶越来越高,还要妹妹送药在家打针,这次妹妹、妹夫强迫哥哥进院治疗,找到宜昌市中医院的叶锋医生治肝病,5月19号进医院到8月31号出院,不攀扯单位,又要妹夫黄全中去照护,这期间王忠平克服了黄胆、浮水、吐血,医生说只有10%的好转率,医生不准哥哥吃盐,不要哥哥吃硬食,王忠平硬是吃了三个多月的淡面条,控制病理指标,保护肝脏的凝血功能不出大问题,防止大出血;打针三个多月,血管就打塌了,医生每次查房,王忠平总是说可以出院了,要回单位处理好多事。医生反复叮嘱要王忠平好好保养,注意休息,要注意情绪,要注意饮食,不劳累,不熬夜,戒烟戒酒,王忠平只记了一条,戒了烟戒了酒。回到单位什么也不顾,只是安排妹妹、妹夫给王忠平弄中药、治疗、巩固,他们到武汉找省中医院的田玉美教授给王忠平弄了几十副中药,连一个月都没坚持吃完,日夜操心单位的事、同事的事,中午很少回家吃饭,晚上深夜才回家累得摊在沙发上,操劳得连觉也睡不着,一直要王捷军给他弄镇静催眠药,先吃一粒,后吃两粒,再吃三粒才能睡觉,造成后来药物依赖性很强,即使吃再多的药很难进入睡眠。 十多年来,妹妹王捷军给哥哥王忠平当家庭护士,操劳了很多人,请院长,请专家,请医生,请护士,请药剂员都到了王忠平你家里来检查、送药、看病、打针。最后也没有挽救住王忠平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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